阿獴Mon

楼诚 AR

温柔到哭泣。祝您一切都好。

继晷:

看到电视上一对老夫妇,相伴着走来六十七个风雨,在援朝战役中归来的可爱人儿。两个人倒真是映衬了那句“你老了一定很可爱”。也是奇妙,两位老人也是同姓。

老先生回忆初识妻子十五岁时的娇憨,说分派任务时她很听话很乖的。

老夫人回忆自己的日记写「xx同志很可爱。」



主持人问老夫人

「你们那时候是如何交流的?」

「用眼神啊。」

「那您都说了些什么啊?」

「千言万语。」




想来两位明先生相伴变成了明老先生,小一点的明老先生爱记日记,他在纸上写:明楼同志很可爱。

大一点的明老先生仰在躺椅上,眼镜垂在鼻尖,手里的报纸要落地,轻轻一声又闹醒了自己,他囫囵着坐起来。另一位明老先生问他。

「怎么啦?」

「梦见你小时候啦,真的是乖。」





你们老了一定也很可爱。

今天真的超级感动,忍不住上来嗷一嗓子。
谢谢每一个人带来的欢笑与泪水。无论将来如何,这一程与楼诚相伴,与诸位同行,已是弥足珍贵的回忆。
亲爱的,二周年快乐。

明天开学,正式闭关。

明年见~

没去成only,看了一个多小时直播依然感动得稀里哗啦的。
真是直观地感受到有这么多人和我一起热情满满地爱着这一对儿,太幸福了。
有楼诚就不会有世界末日呀,对不对?
希望以后还有这样的机会,去赴一场只有你我知道的约。
爱你们所有人(//∇//)

任性地占一次tag,嘿嘿。

后知后觉看了 @冷邪顶峰 太太的《日暮金陵远》,真的是好看到说不出话,一个早上笑了哭哭了笑。
不会说话,只能自作主张把让我感动得稀里哗啦的两段抄下来,希望没有打搅到太太。
真的太好看了5555

  本来想在暑假完结《角声寒》的,现在看了看二十天的假期和工作量…估计是要食言了。这个故事是早就构思好了的,只不过我实在能拖,所以到了今天才差不多过半… 

 开学就高三啦,所以这一整年估计都写不了文了,不过我一定还会回来把它写完的,但愿明年六月,大家还都在。

  不知道高三会是什么样的,但是,我有楼诚呀。



  占tag抱歉。

【楼诚】渡劫

*脑洞来自  @做枚傻瓜 快乐吃瓜   蛇妖明楼/凡人阿诚

*所有烂俗的梗都来自于我。


01.

  我停在揽月阁沾了灰尘的长廊上,被他揪着羽毛拎起来。

  “都是灰。”他笑了,圆圆的眼睛映着月色,星光横冲直撞,碎在里面,“夜莺,我听说南坡的桃花开了。”

  “你听谁说的?”

  “你的家。”

  我翻个白眼。这老槐树。

  “是开了。”我扑棱着翅膀挣开他,落在栏杆上,“想去看看?”

  他点头,又摇头,“过一阵子吧。”

  我搞不懂他们这些弯弯绕绕的恩怨,索性不再管他,低头整理被他揪得一团乱的羽毛。

  过了许久,他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,我抬头,看见他静立于月光之下,乳白色的光亮静静在他身上流淌。真要位列仙班也不过如此吧。我这么想。

  他仿佛感觉到我的注视,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揉揉我的头,不出意外地得到了我的怒目而视。

  我瞪他,“我刚理好!”

  他嘴角上扬,露出狡黠而迷人的笑容,“早上先生说,他要见你。”

  浑身上下的毛立刻炸起来,“明……明大人?”

  他佯作无奈又同情的神色,点点头。

  我瞬间不敢吱声了。

  良久,我还是觉得要争取一下,“那什么,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,你可得帮我。”

  他耸耸肩,“泥菩萨过江。帮不了。”

  “他平时可是最信任你。”

  “现在不是平时。”

  他丢下这句话,翻过栏杆一跃而下,稳稳落地,眨眼间便不知所踪。

  我最后的怒喝回荡在深林里:“明诚!”



02.

  我记得那是十年前的冬月。

  彼时山神大人身受重伤,回到迈青山闭关潜修,王大人和明大人替他前往凡界办事,回来时却只剩明大人一人,他一身是血,怀里护着一个孩子。

  我急急忙忙飞去为他们疗伤,那孩子醒了以后却又不敢出声,怕吓着他,一不小心说了话,他怔了,直勾勾盯着我。

  小孩浑身发抖,不知是恐惧还是寒冷,明大人冰冷的手不停地搓着,热了便揽他入怀,不一会儿又凉下来,于是周而复始。

  明大人给他介绍:“她是夜莺。我们的大夫。”

  小孩缩在他怀里,不吱声。


  后来老槐树告诉我,小孩叫阿诚。

  明大人说,叫明诚。



03.

  老槐树是真的很老,老得早就数不清自己有多少岁,可他又执着地一定要数。据他自己说,在我在他最结实的枝条上搭窝那天,他刚好满三千五百岁。

  谁知道是不是真的。

  漫长的生命实在是无趣得很,每天只有邻近的小树愿意和他讲话,偶尔有过路的小妖向他问路,可最多也就如此了。所以他格外珍惜每天结伴经过的大风,他们能带来最精彩的……八卦。

  那是十年来最漫长的一个雨季,大雨下得昏天黑地,迈青山上上下下的生灵,无不被这大雨压抑得喘不过气来。我整日待在老槐树上,听他絮絮叨叨地念。

  “这么黑的天,阿诚铁定要迷路了。”

  我随口应他: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
  “我怎么不知道。”像是得到了赞许,他兴高采烈,“前两日他就迷了路,那又是个荒僻的地段,连只能传信的小妖都没有。他倒是镇定,安安静静坐在那儿等明大人来接。”

  “然后?”

  “然后就回去了呗。”他仿佛不开心,“这都猜不到。”

 我在心底翻个白眼,昏昏沉沉睡过去。

  为老不尊呐。



04.

  三年前,明大人离开过一阵子。回来那天正下着暴雨,电闪雷鸣,天公震怒。他脸色煞白,一身狼狈的泥水,混着不知从哪里来的血水。

  明诚冲着来找我,脸上纵横交错的水迹,不知是雨还是泪。我被他这阵仗吓得不轻,更因明大人竟能保持人形而震惊。

  他背上、手上、腿上密密麻麻的鳞片张合着,吐出汩汩不断的鲜血,青色的蛇鳞几近染成红色。

  明诚抱着他的衣服,站在一边无声地抹眼泪。我给明大人敷药,想来是极痛苦,才看见他皱了皱眉,嘴里咕哝一声:“阿诚……”

  明诚眼泪更汹涌,擦也擦不干。他凑近床榻,紧紧拥抱他,想用独属于人类的体温温暖他冰冷的身躯。他尽量控制嗓音不颤抖,喊了一句,“哥。”

  我叹气,转身飞出门外,看看另一贴药好了没有。进门的时候,明诚正在亲吻榻上人的嘴唇。

  他双手紧紧箍着他的脖颈,吻得蛮横而不得章法,像是野兽撕咬猎物,动作狠得绝望。

  明大人用尽全部力气推开他,明诚向后一仰,摔在地上。他回头,看见惊慌失措僵在原地的我,露出了一个笑容。

  我从未见他笑得如此苍凉,心里一惊,于是赶忙将药放在桌上,转身要逃。经过敞开的窗子时,我听见明诚孤注一掷的声音:

  “明楼,我爱你。”

  然后是明大人,毫无温度的平静嗓音。他说:“可是我不爱你,明诚。”


  嗳,冷血动物。



05.

  每年桃花凋败之后,明大人总会带着明诚,在南坡的桃林待上半个月。

  后来我知道,那里埋着他的姐姐。

  王大人亲手埋下的,那个温柔的女子。

  三年前的大战,我未曾亲眼见过,只听闻战况惨烈,明家险胜。险的意思是,当家的同归于尽,明大人身遭重创,家里最小的那个,伤得无法维持人形。

  有一年明诚生了病,去不了。明大人只在那儿待了五天。这五天里,有位老先生来找了明诚。

  我那天并不在,是老槐树告诉我,那是山神大人。

  老槐树讲,山神大人一出关,就把明大人狠狠修理了一番。

  “为什么?”我不解。

  他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,“你觉得呢?”

  “别兜圈子。”

  “他破戒了。”


  山神大人恨铁不成钢,“痴儿。”



06.

  明大人从桃林回来的第二天,八卦小分队小风同志告诉老槐树,她看见明大人亲了阿诚哥。

  说这话的时候,她捂着脸笑,“哎呀,羞死啦。”



07.

  那天滚雷自空中撕裂而下时,我正躲在小窝里睡觉。

  我迷迷糊糊觉着是冬天,寻思着怎么会打雷,便听见自山那边传来的一声凄厉的喊叫。仔细分辨起来,只有两个字——

  明楼!明楼!明楼!

  老槐树第一次在我面前化形,英俊的老头抬头望着无边夜色,一声长叹,“是天雷。

  “这是他的劫。渡过升仙,渡不过,灰飞烟灭。”

  “是罚。”我扇动翅膀,全力向那处飞,“他大约没想到,阿诚便是他的劫。”

  “情劫呀?”老槐树笑起来,“真俗。”



08.

  他没捱过那场天雷。

  重伤尚未痊愈,两道雷便已扛不住。明诚站在他对面,看他立在血泊之中,对他温柔地笑。

  他满脸是泪。可他动弹不得。


  那天过后,我再未见到他们。

  据说山神大人闯进天帝宫内,为明大人求了情,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让天帝改了主意。

  据说明大人被贬入轮回,生生世世,不得升仙。

  据说明诚被抹了记忆,随手放回凡界。

  道听途说而已。



09.

  年轻男子经过迈青山脚下,听住在这里的人说,此山有神灵庇佑,上山烧一柱香,可保一世平安。

  他从不拒绝好意,就像他在庙里遇见的另一个人一样。

  那人看他很久,问他:

  我们……是不是见过?



10.

  生生世世,轮回永生。

  该遇见的,还是会遇见。



——全文完——


八十年。

致敬。

抱歉把山河写成了河山……

【洪季】角声寒 9

*考前把第九章修改一下,进度没怎么变(对还是没开打),暑假不知道能不能写完。


古代架空AU


章九


  师兄。

  师兄,你快来。

  师兄?


  阿竹回头看。七月的白石山,苍翠的树林遮住视线,繁盛葳蕤,郁郁葱葱。白色的衣角一闪而过,隐在巨大的阴影里。


  我在这儿。

  阿川从树荫底下伸出手,拉住他的。小小的柔软的手紧紧攥着他,拉着他往前跑。


  快点儿呀。晚了就看不到星星了。


  夏日的傍晚,潮湿的、生机勃勃的林子里,树木遮天蔽日,笼住小小的身影。

  越跑越远了。阿川想。可他没有在意。小孩儿想去哪儿,他就去哪儿。

  天色渐渐暗下来。微凉的夏夜里,他们一点一点向山顶靠近。早先落了小雨,脚底下湿漉漉的,一脚一个水洼,在静谧的深林里格外清晰。远处此起彼伏的蛙声越来越弱,大树一点点变得矮了,散了。

  阿竹终于停下来,阿川险些撞在他背后,顺势搭着小小的肩膀喘几口气。复又抬头时,满目璀璨。

  斑驳的石桥傲然伫立,深灰的桥身上,萤火虫轻盈地舞蹈。


  师兄,你快看,星星。




  雨势未歇。清冷凄怆的冬夜里,大雨下得铺天盖地,肆无忌惮,雨点撞击瓦楞的声音砸在耳朵里,令人惶然。

  女人的脚步轻而又轻,鞋面落在地上的声响同裙摆掠过的沙沙声一并被吞没在大雨里。

  可洪少秋还是听见了。

  他从卷轴里抬起头,问她:“还不睡?”

  她轻声地笑:“那你呢?你又为何不睡?”

  洪少秋不答。

  女人叹一口气:“你要走了。”是陈述句。

  洪少秋看着她放下手里的食盒,将夜里剩的小菜一一端出来。

  她伸手,将筷子递给洪少秋。“厨娘病了。凑合着吃吧。”

  洪少秋接过了,却没动。他笑一下,问她:“前头……什么情况?”

  女人继续给他布菜。“我从不管这些。你知道的。”

  洪少秋没说什么,温和地看她。女人放下筷子,叹一口气:“丢了三个县了。死了很多人……”她停顿一会儿,很烦躁,“打来打去的,到底有什么意思?”

  “是很没意思。”

  她看他一眼,不想再说这个。“皇嫂前两日在母后面前哭了一场,母后心疼得不得了,要在皇兄面前讨公道。”

  “南宫家早已是苟延残喘,皇后是个聪明人,奈何生不逢时,也只能出此下策。不过,她自然有她的法子,你不必太过担忧。”洪少秋起身,眺望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水汽,目光逡巡一会儿,复又转身,对她笑一下,“我走了。你自己当心。”

  女人又叹气。



  洪少秋率一万人马,自临淄南下,昼夜行军三天,穿越臧雪岭,至达瓦主城。

  于榕看见他,差点忍不住:“哥……”

  洪少秋敲敲他的头盔,“男子汉大丈夫,别整天想着哭。”


  南宫奇很不屑于与洪少秋为伍,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杂碎野种,在姐夫面前张牙舞爪了三年,平步青云一路高升。这也就罢了,毕竟不干他的事,可现在又来和他抢这个主帅的位置……他非常不爽。

  像是要证明他的能力似的,在洪少秋来的前一天,他率了两千人连夜赶至檀县,打算先杀杀楚军的锐气。

  他本来是打算守着城门不出来的,让楚军先饿一饿,打磨打磨精气神儿,再一鼓作气击溃。没成想季白的部下着实很会骂人,他气得脑袋冒烟,下令开门迎敌。

  还真是一鼓作气,又被楚军拿下一县。

  不止冒烟,已经着火了。

  楚军乘胜追击,一路把他从城东赶了出去,梁宇本想再追几步,被赵寒拦下。公子哥儿手下能跟着他逃的人,少说也是少爷兵,时间宝贵,他实在没兴趣在这些人身上浪费力气。

  季白刚整顿完毕,想坐下歇会儿,外头就传来一声长而急切的“报——”——洪少秋已率军南下,与齐军会合完毕。

  棘手的人,终于到了。



  入夜,北地的风卷过城门外的原野,呜咽着扰得人心神不宁。

  季白总在这样的夜里梦见一个人,梦醒时分又总是恍惚,仿佛白石山上那十几年的光景,不过是落了一场雪的功夫。他醒过来,就再也睡不着,只好披衣起身,在赵寒重如擂鼓的呼噜声里就着月光演算阵法。

  月亮总是温柔的。大地是她的孩子,享受她无私的爱意,浸润每一寸晦暗。


  洪少秋第一次见到月光下的季白,便觉得月亮定也是爱美的。洁白的、丝绸一般柔软的光亮落在他眼角眉梢,像温柔的亲吻,爱怜地抚摸过他的每一寸肌肤。

  他的爱人。


  窗外忽然有细微的响动。季白停下在地上摆弄的手指,看见落入房内的月光迅速地明灭。他屏住呼吸,侧身观察。那人走得太快,只能看见暗红色披风在转角一闪而过。

  这披风……倒是熟悉得很。

  季白脑子里闪过之前被他刻意忽略的一种可能,深吸一口气,抓起佩剑跟了上去。

  那人警惕性出乎意料得并不高,一路上只知埋头向前,一次也未曾回头。季白按捺住心中的疑惑,看他轻而易举地登上城墙,又熟练地躲过巡逻的兵卒,离开了小城。

  季白僵硬地立在原地,似乎想了很久,又倒回屋子里,枕着赵寒的呼噜声迷迷糊糊入眠。


  第二日清晨,天将破晓,城外已传来阵阵鼓声,号角漫天,声声坚定,气势磅礴。

  季白迅速着装完毕,拎着枪冲出去,迎面遇上睡眼惺忪的陈坛。

  他一愣,来不及多说什么,扔下一句“您小心点儿”,冲上了城楼。

  洪少秋横刀立马立于城下,隔得实在太远,季白看不清他的神色,但直觉告诉他,洪少秋在笑。

  角声阵阵,北风寒。


——未完——